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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I环球锐评

编辑I环球锐评

前言

俄军从8月底开始对基辅搞“两班倒”式空袭，十天里警报响了60多次，9月1日一次联合空袭就造成12人死亡。

美方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9月5日突然飞到莫斯科，当天普京下令停火三天，泽连斯基也宣布停止打莫斯科。

双方嘴上都说有进展，但俄方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直接泼了盆冷水：现在谈新方案还太早。与此同时，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承认，每月至少要动员3万人才能维持战线。

基辅的防空导弹越打越少，前线的兵员缺口越拉越大，这三天停火到底能换来什么，谁心里都没底。

一、俄军“两班倒”空袭，基辅十天没睡过整觉

从8月27日开始，俄军对基辅市和基辅州发动密集空袭，一直打到9月5日，连续十天没停过。空袭不是一阵一阵的，是“两班倒”，从清晨到深夜，爆炸声和警报轮着来。基辅累计响起60多次防空警报，总时长超过70小时。地铁停运过好几次，银行、商场频繁疏散，学校把课搬进地下室，超市货架也空了。

这种打法，我一开始没太看懂。十天不间断，但每次打击规模不算特别大，不像要一举摧毁什么关键目标。后来想明白了：俄军就是在磨。磨乌克兰的防空导弹库存，磨基辅市民的神经，磨西方援助的耐心。乌军防空导弹本来就不够，F-16的空空导弹也缺，拦截效率越来越低。俄军抓住这个窗口期，用相对便宜的无人机和导弹，把乌克兰的防御资源一点点耗干。

新华社记者在基辅现场描述过那种状态：警报响起来，街上的人往地铁站跑，过一会儿解除，回家；没过多久又响，再跑。一天反复好几次，谁受得了。基辅市民这十天基本没睡过整觉。战争打到这个阶段，已经不只是前线的事，首都的老百姓每天被迫参与一场“防空消耗战”。俄军要的不是立刻打赢，是让基辅先垮掉，从心理上垮掉。

二、9月1日12死21伤，SBU总部被无人机开了洞

9月1日的联合空袭是这十几天里最惨的一次。基辅及其周边至少12人死亡、21人受伤。具体细节不多，但数字已经够说明问题。更让外界吃惊的是9月4日下午，一架俄军无人机直接击中了基辅市中心的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总部大楼，造成12人受伤。这是冲突全面升级以来，SBU总部第一次被直接打中。

SBU总部被炸，象征意义远大于军事价值。那地方戒备森严，平时连只鸟都难飞进去。无人机能摸到那里，说明乌军首都防空网已经出现明显漏洞。在我看来，这更像俄军给基辅的一个信号：别以为市中心就是安全的，只要我想，随时能打到你最核心的政府部门。这种打击不一定伤筋动骨，但会严重动摇指挥系统和民众的安全感。

乌军防空导弹短缺不是秘密。布达诺夫自己都承认，防空资源已经见底。俄军连续十天高强度空袭，其中一个目的就是逼乌克兰把仅存的导弹打光。导弹打光了怎么办？只能等西方援助，可西方的生产速度和援助节奏远远跟不上消耗。基辅现在的情况，有点像油箱快见底的车，还在高速路上被追着跑。每一脚刹车，都可能是最后一脚。

三、美特使突降莫斯科，普京点头三天停火，但没说更多

9月5日，特朗普特使威特科夫和女婿库什纳的飞机落地莫斯科。当天，普京就下令从9月5日午夜起三天内不对基辅实施空袭。泽连斯基马上回应，宣布从即刻起停止对莫斯科的打击。双方各退一步，换了个三天的“安静”。

当晚，普京在克里姆林宫跟美方代表谈了3小时10分钟。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说，会谈“内容充实，有建设性，极其坦诚，相互信任”。佩斯科夫却在前一天说，讨论解决乌克兰危机的新方案“为时过早”。普京在会谈里还提了一句：乌方提议更广泛的三天停火，俄方没同意。

这次美方派出的组合很有意思。威特科夫是特朗普的亲信，库什纳是女婿，都不是传统外交官。他俩去莫斯科，更像是特朗普想绕过官僚体系，直接跟普京搭线。3小时10分钟的会谈，说明双方确实谈了不少东西，不止乌克兰问题，还涉及经济合作。但普京没松口，三天停火也只限基辅和莫斯科互不空袭，前线照打。

我判断，这三天停火更多是美国在试探俄罗斯的底线，同时也给基辅喘口气。但佩斯科夫那句“为时过早”已经把态度摆得很清楚：俄军现在占有优势，凭什么跟你谈让步？威特科夫9月6日去了基辅，说“双方需让步”，9月7日又说取得“实质性进展”。可俄方同日说“不排除重启三方会谈”，连个时间地点都不愿给。两边对“进展”的定义差得太远，一个在数着停火小时过日子，一个在盘算怎么把优势变成终局。

四、布达诺夫承认：每月征兵3万，一年36万才够填线

8月28日，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接受《基辅独立报》采访，说得很直白：乌克兰每月动员不能少于3万人，一年36万，这是“维持现有局面所需的最低数量”。他还强调，不管征兵方式怎么改，“3万这个数字不会变”。布达诺夫是军情局局长出身，说话向来不绕弯子。他报出这个数，说明乌军兵员损耗已经到了必须摆在台面上的程度。

36万人是什么概念？差不多是乌克兰目前常备兵力的很大一块。前线约70万兵力摊在1100公里接触线上，对面俄军进攻集团常年维持在71万左右。看起来人数差不多，但乌军是被动防守，要分兵守城市、守后方、守补给线，真正能顶在战壕里的战斗员没那么多。每月3万补充，只是把缺口填上，想反攻根本不够。

这个数字背后，是乌克兰社会正在被战争掏空。年轻人要么已经在前线，要么想办法离开。征兵办在街上抓人的视频，隔三差五就冒出来。泽连斯基政府一边要维持士气，一边要面对国内越来越大的厌战情绪。布达诺夫把数字说死，等于承认：如果西方不派兵，乌克兰只能靠自己的血去填。停火三天解决不了这个根本问题，兵员短缺只会越来越严重。

结语

基辅熬过了十天空袭，换来三天没有导弹落下的日子。美方特使在莫斯科和基辅之间穿梭，说的话都挺好听，可俄方一句“为时过早”就把温度降了下来。乌克兰每月3万人的征兵指标，像一道越裂越大的口子，停火补不上。

这三天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是继续打，还是真能谈出点什么，谁都没把握。唯一确定的是，基辅市民今晚可能能睡个整觉，但明天凌晨，警报还会不会响，没人敢打包票。